“那你是方宁吧,还是应该要称呼你是方牧监?王琳有跟我说过关于你的事,看来王琳又收了一个不错的门生呢。老实说,即使是重金礼聘我也不太想再回来美国这个地方,呀…现在应该叫西域殖民区才对,但是呢,当王琳说到准备了这份惊喜礼物,就算要放下在华夏国的大洋马训练工作,我倒是乐意至极回来的。来,让我来看看吧,方牧监。”

        “子羡姐姐,叫我方宁就可以了。来,这边请。”方宁示意到雪梨儿背后的方向,两人面上都不约而同挂上了狡诈的奸险笑容。

        “是你!?怎么可能!?”尽管不可能说话,从芭芭拉脸上惊讶的表情完整演绎了这句说话。

        “对,就是我哟,很久不见了芭芭拉,听说你现在都不再参加骑术比赛,去了当一头出色的华夏国专用乳牛,作为你的老对手,也应该来看看你的近况。哦!?几年不见,胸脯两颗大奶子是什么一回事,身体再发育了么?呵呵……真像一头乳牛,嘻嘻嘻……”

        像读穿了对方眼神的意思,子羡一眼就认出了芭芭拉。

        在洋马制度下,牧监的地位就如同华夏主人,四头乳牛也从此要在方宁面前摆出白奴礼以示尊敬和服从,本来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在突然杀出了一位熟人的情况下更加倍增。

        特别是芭芭拉,牠预料不到会在这情况下跟这位老对手相遇。

        说是老对手,就是在马术舞步赛场上的老对手,那时子羡跟芭芭拉相识于马术学校,子羡很执着于马匹姿势的准确性,芭芭拉却是强调优雅的流畅表演,彼此同样向最顶尖的马术选手方向进发。

        可惜世事总是如此,既生瑜何生亮,两人的马术技艺不相伯仲,双方都在马术场地互相竞争了几年,在比赛时芭芭拉却总是技高一筹,加上本身洛克菲勒的身份,冠军的头衔总是跟子羡擦身而过。

        到战争酝酿时期,子羡因华夏血统的理由更被排除出所有比赛,失去比赛的资格,最后子羡带着不愤和失望回到华夏国,芭芭拉再没有这位老对手的消息,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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