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袍全湿了,得挤干净才是!”
任盈盈一句话未来得及说,便被强制性地捏起下巴抬高脸,有人迫不及待地堵上她的嘴,将她的香软小舌拖出来吮吸。
同时,数十双手抚上她的身体,两团乳球被人拧起来,仿佛要榨出奶汁一样使劲挤着,乳头或被掐弄、或被吮吸,臀瓣被两波不同的人捏在手中揉搓,双腿被向两旁拉开,几根手指同时伸进蜜穴里抽插,红肿的阴蒂被捏在手中抠挖,全身的敏感点同时被一波又一波的人玩弄。
任盈盈拼命挣扎,但手脚很快被人按住,脖子被人勒着,嘴被人堵住,她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不知道谁在摸她,谁在亲她的嘴。
亲她的人一番口舌生津后便退出去,任盈盈还未喘口气,又有一人接上,如是轮流,她也数不清她被多少人强吻了,只感觉浸液不受控制地打湿了下巴。
被玩弄了许久,他们才放开她,一哄而散了。
任盈盈独自躺在地上喘息不止,浑身湿漉漉的,两颗乳头被掐得肿大,突兀地挺立在胸前湿透的布料下,像两枚诱人的浆果。
任盈盈躺了好一会才恢复体力,手掩住曲线毕露的胸部,踉踉跄跄走回自己的禅房,将湿漉漉的僧袍晾在屋内,她不敢再晾在外面——她只有一件僧袍,若是再不翼而飞,明天她岂不是要光着身子上早课了?
片刻后,有人来叩门唤她去吃晚饭,任盈盈推脱没有胃口,今日便不去了,接着她就听到门被从外面锁上的声音。
也好,至少晚上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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