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奇了。”那僧人道,“乳上抹毒,于寻常男子已是足够,穴里也抹毒,是想毒死多少人?”

        便有僧人伸出手指在穴中搅动一番,拖出一线淫液来,放在舌尖细细品尝:“想来这穴水也定然有毒。”

        众人感叹:“幸而被我等早早发现了,幸而我少林有神功护体,才不叫这妖女淫毒害人!”

        于是他们将任盈盈亵裤撕碎,双腿大开按在身体两侧,轮流俯下身去舔舐那不停流水的蜜穴,要将里面的毒吸出来。

        最私密的小穴被轮番伸进舌头搅动,更有人用舌头卷住已然肿胀不堪的花蕾,舌苔在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来回舔舐,任盈盈羞耻到无以复加,却因手脚都被按着动弹不得。

        舌头换了一根又一根,穴壁被一次一次地舔舐,穴中愈发炙热,淫水将蒲团洇湿,她不停挣扎,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蒲团上不住扭动,两个硕大的乳球在胸前甩来甩去,诱人地抖动着。

        于是又有人来摸她双乳,或是握住乳根大力揉搓,或是捏住乳头向上提起。

        曾经超然出尘的任大小姐,早已软成一滩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呻吟哀求着。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他们才终于完成了这次“搜身”,任盈盈被扶起来,有人说:“今天就这样了,送她去她的禅房吧。”

        两名僧人架起任盈盈,强行将她带出门去,任盈盈无力地挣动:“等、等一等……”

        她的胸衣亵裤已被剥干净,外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已然裹不住两个丰硕乳球,她想把衣襟拉上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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