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对不起爹,太爽了顶死了顶死了啊啊!!呜哦哦哦!大龟头,顶在花心上面,哦哦哦!!还,还在往里面刺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再往里面近的话!就要操进子宫里面了哦哦齁哦哦哦!!”

        “臭婊子别自己一个人去了!老子还没爽到呢!嘶,学得还挺快,这么快就开始夹了,快点,再紧一点,再摇摇腰!”

        突然掐断的音频让车厢内陷入沉寂,只剩下跳蛋的嗡嗡声和微弱的水声。

        宴一脸尴尬地说道,“嘛,大家也听到了,敌人不太好对付。”

        琴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是白金小姐吗?”她印象中比较含蓄害羞的女孩,偶尔还和自己聊过天,谈过和博士的蜜月旅行,没想到博士连这位妻子都派出来了,更没想到白金小姐居然如此……放荡。

        伊内斯不动声色地把手从阴唇抽出来,“确实是强敌。”

        “不愧是被誉为‘对女器’的变态乞丐,”穿着一身暴露的警服的陈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次一定要把他捉拿归案!”

        霍尔海雅有些害羞地捂着脸,“阿拉阿拉,看来是个欲望相当强盛的小家伙呢。”

        随着货车缓缓停下,车厢门缓缓打开,十几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下车,直叫路人瞪圆了眼,“我去,好正点的妹子!我去,这么多!”

        “穿得真骚啊,就像是站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