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鼻间萦绕着母亲发丝与颈间的温热体味,一种刻入记忆的安心。
轻轻蹭过衣袖,我找到了母亲蜷缩在胸口的手,手指刚碰到她蜷成拳头的手背,那团绵软的皮肉就弹起来抖了两下。
我捏着拇指根发力的当口,母亲喉咙里咕噜出半声猫叫,手腕骨头在掌心里转着圈儿打滑,到底把那五根温玉般的手指掰开了摊在床单上,掌心朝上。
举起鸡巴,硬到发紫的鸡巴弹出来正落在她掌心。
那手心还有些湿热,指节保持着蜷缩的余劲,龟头戳进她松软的虎口时,母亲手腕突然抽搐着往下一沉。
茎身跟着晃动拍打着她的指尖,冠状沟刮过她左手无名指戴婚戒的位置,蹭出来条晶亮的水痕。
“呼……”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妙的感受。
粗大的柱身被母亲柔软的手笼住,那掌心的细嫩肌肤有一种惊人的柔软,好似瘙痒的肌肤被轻轻抚过。
但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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