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喉咙深处黏稠的精液全咳出来后,我跪坐在地上靠着墙抬头两眼水汪汪的望着他,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愧疚,好像也知道他太粗鲁,又有一点怜悯的眼神。

        (虽然他的表情知道错了,但是又隐约的感觉他怎么有点兴奋的感觉。)

        他转身赶紧的穿上衣服,然后开门准备上班去,忽然转头对着仍跪坐地上望着他的我说:“你今天会等我回来吧?老婆?”

        我跪坐在地上没回答他。(说真的,我现在有些想离开,想结束这荒诞的行为了。)

        他看我没回答,有点紧张的说:“老婆!对不起!拜托等我回来!”

        如果我没点头,他可能会一直待在门口不敢去上班了吧?我只好点点头回答:“嗯。”他得到我的回答后便开心的笑着关上门上班去了。

        木门关上后屋内又只剩我一个人,我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将地上我刚吐出来的精液和唾液清理干净,再把昨晚的垃圾包一包。

        (就算要离开,还是要整理一下,但是还不确定要离开。)

        太阳出来后,铁皮屋内又开始闷热了起来,我拿着桌上的零钱出门又到超商,一样吃着饭团和饮料。

        (该离开了吗?但是心里还是有罪恶感,自我的惩罚还不够吧?)

        太阳快下山了,忽然想起垃圾车时间快到了,于是又跑回去破旧房屋,拿着垃圾到楼下跟着附近的邻居一起等垃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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