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色确实是建立在互相依赖的关系上,这种关系在一开始是不健康的,在外人的眼里看来更像是一色对我单方面的依赖关系。
这点被许多人吐槽过,雪之下也好,由比滨也罢,甚至巡学姐也讲过类似的话。
但这种事我要负大部分责任,毕竟当初是在我的蛊惑下她才决心选择当学生会会长,利用了一色的心理,用着卑劣的手段,在维系自己的关系的前提条件下,改变了委托人最初的想法。
那时的我并没有把一色当作是特殊的存在,我所作的一切也只是想维持侍奉部的关系,当时的我、雪之下、由比滨都只不过是犯着那个年纪少年少女都会有的青春病症。
我们都试着解释这别捏的甚至是扭曲的关系,用着各自的方法去缝补、补救,那时的我们并不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果然想起这种事难免会有些影响心情。”
我不停地搓着手,似乎是想着借此抹平自己心头的伤痛,可终究是抹不去的,心脏的刺痛提醒着我要真正面对这些。
这些事好像往往是勇者所要面对的,我的样子像勇者吗?
我不知道,但回忆还在一刻不停地继续涌现。
人和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做到真正理解,越是关系亲近的人越容易因此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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