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传浪的声音带着颤抖,匕首的寒光映照在他苍白的面庞上,他甚至无法将那句狡辩的话说出口。

        手中的匕首还插在宁俊清的体内,但宁传浪却再也无法动手去加深这道伤口了。

        沈秋月冷眼旁观,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她轻巧地一个闪身,趁宁俊清分神的瞬间,一剑猛然刺出。

        宁俊清此时已经无力抵挡,他的长枪在那一瞬被沈秋月的剑气震得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哈哈哈~宁俊清,你这威震北境堂堂清钰镖局的总镖头,最终居然是败在自己儿子手下,着实有趣!”

        沈秋月冷冷讥笑,一剑滑向宁俊清的胸膛,随后一道血痕从其胸膛喷出,而又是带有内力的一掌,将其背后的匕首都震飞了出来,宁俊清顷刻间被伤得七窍流血,痛不欲生!

        “浪儿!你怎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关盈钰本来正在和天欲派的黑衣人战成一团,此时见儿子居然背刺了丈夫,顿时目眦欲裂,手中大刀横扫逼退了眼前的黑衣人,随即闪身到了沈秋月身前一把将重伤的宁俊清揽在怀中,足尖轻点地面向远处逃去。

        虽然这一次的镖物价值连城,但在这位美熟妇心中更重要的显然还是丈夫的生命。

        逃跑之际,关盈钰还一直防备着沈秋月和宁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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