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闹一阵,紧跟着小娥起床。
麦子收罢新粮归仓以后,原上各个村庄的“忙罢会“便接踵而来。
每个村寨都有自己过会的日子。
太阳冒红时,官道小路上,稼汉男女穿着浆捶得平展硬峥的家织布白衫青裤,臂弯里挎着装有用新麦子面蒸成的各色花馍的竹提盒笼儿,乐颠颠地去走亲访友,吃了喝了谝了,于日落时散散悠悠回家去。
将军寨这几年的忙罢会办的并不算隆重,也不红火。
没搭台子演大戏不说,尽是演灯影耍木偶这些。
办的简陋的原因不言而喻,没大户出钱。
今年不同,郭夫人起了心思要把这次忙罢会办的热闹点,小儿子不痴不呆不说,行走坐卧,体魄豪迈,气势夺人,又结了亲事,于情于理都应托举下小儿子。
男人打完拳,吃完饭,便被郭夫人叫去,让他去白鹿原上定麻子红的戏班。
听完郭夫人安排,男人应下,同小娥说了声,想带她同去,也当解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