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提姆把自己的意念强加于妈妈的脑子里之后,他就不再接近母亲,妈妈开始觉得没有儿子的肉棒,她已经无法再次获得性高潮。

        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妈妈开始新的希望,她无法按捺跟儿子一起作爱的渴望,至少,跟儿子在一起,让儿子干自己的肉壶,自己得到性的满足,那是她一直无法得到的安慰。

        现在,她的生理已经渴望跟儿子一起干了。

        只是,生理的需要,并不代表她能够完全投入到母子的乱伦中去。

        提姆输送给妈妈的意念,令妈妈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渴望,但也无法脱离道德的谴责,再次跟儿子作爱之后,她一直都在讨厌自己,因为自己离不开儿子而觉得心灵上无比痛苦。

        是的,她讨厌,她也憎恨,但她却无法摆脱。

        她不得不时时想着儿子,想着跟儿子的那一晚,想着儿子给她的那一切,想着只有儿子才给她的高潮。

        天,她应该怎么办!

        这个中年妈妈,知道自己在儿子的面前,只不过是一个淫妇,是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狗。

        想不到一切发展得如此快,放假之前,她跟他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那时候,她是他母亲,他是她的儿子;今天,一切不同了,她已经不再是母亲,她也不配作他的母亲,她已经成了他的人,变成了他的玩偶。

        晚上,每当她躺在丈夫的身边,承受着丈夫给她的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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