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征战多年的手掌正按在我裸露的肩头,掌心厚茧摩擦着冰蚕丝肚兜的系带。
池水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玄甲武将怀抱着酥胸半露的世家千金,倒像戏文里唱的霸王别姬。
“属、属下……”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惊走池中游鱼。可如今这身子在男子气息笼罩下,竟自发涌起薄汗,在晨光里晕出珍珠般的光泽。
少阳的嗤笑打破凝滞:赵教头好身手,救驾之功当赏黄金百两。
他拾起我遗落的胭脂盒,指尖蘸着嫣红膏体,竟在赵铁鹰甲胄上画了朵歪斜的牡丹。
朱砂混着口脂渗进甲片缝隙,像极了欢爱后残留在床褥间的痕迹。
我拢着破碎的衣衫起身,故意让肚兜系带又松脱半寸。
赵铁鹰慌忙低头,却见池中倒影愈发清晰——水面波纹将我的腰肢扭曲成妖异的弧度,宛如志怪里吞噬书生的画皮。
他不知道的是,父亲罚他去扫马厩那日,我缩在梧桐树影里,看赵铁鹰挥动竹帚掀起金色烟尘。
他每一次弯腰,中衣便在后背绷出山峦般的肌理,汗渍沿着脊椎沟壑蜿蜒。
树杈的糙皮磨着大腿,细绸衬裤的摩擦竟比外卖服粗粝的布料更恼人。
双腿无意识夹紧的瞬间,那处难以启齿的温热让我浑身僵直。
前世晨勃时烦躁地冲冷水澡的记忆,与此刻裙下隐秘的潮涌形成辛辣的讽刺——这具身子连羞耻都裹着蜜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