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借拭汗抬臂,腋下裂口媚态横生地豁开三寸,汗津津的狐臊味混着体香漫开。
跑堂少年失手打翻醋碟,褐液泼在我裙摆,浸透的薄纱紧贴大腿,透出昨夜被掐出的淤痕。
对、对不住……少年蹲身擦拭,颤抖的指尖抹过膝窝。
我并腿夹住他手腕,感受他脉搏快得像惊鹿:无妨。这声气音拂过他耳尖,激得少年踉跄撞翻条凳。
柜台后响起掌柜的嗤笑:雏儿就是经不住事。
琵琶声忽转急弦,我仰头饮尽冷茶。喉管滑动牵动胸前银链盘扣,叮咚声引来更多窥视。二楼珠帘后伸出半截烟枪,灰白烟雾在空中凝成莲花。
檐角风铃撞碎的月光落满襟口,脚夫汗臭的指腹已探进罗裙裂口。药力催出晶亮汗珠滑落脊线,在翘臀凹陷处摇摇欲坠。
小娘子怕是中了暑热?绸缎商油腻的手绢拂过乳沟,金线牡丹纹粘在汗湿的雪肌上。
他衣袖藏着南洋琉璃镜,将晃动的乳浪折射给满堂狼顾。
啊呀!二楼竟坠下胭脂帕子,准准盖在我发间。
满堂哄笑中琵琶声顿住,琴娘撅着红唇嗔道:哪来的骚气熏了奴家的曲儿?跑堂少年抖索着斟茶,壶口却对着我的胸脯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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