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以前喝我们奶水的冠人就是持冠之人啊?感觉好不可思议哦!”

        “是啊!喂了那么多次的奶都没发现,不可知的力量还真是厉害!”

        虽然现在没有穿着修女的衣装,甚至连衣服都没穿,但冠人认得出来,那都是小时候在修道院喂过他奶水的修女。

        那时他只想着喝奶,所以不会想太多。

        但现在的他不同了。

        被这么一群熟悉却又陌生的美丽女性包围,她们的胸型各有不同,有的是圆润饱满,如同丰盈的果实;有的是倒挂水滴,柔美而带着一丝优雅;有的如扇贝般微微张开,诱人而细致;还有的是泪滴般轻柔流淌,带着一种细腻的柔和感。

        如同这些女人毫不遮掩的展现自我,冠人的小头一点都没有被不可知的打算,它的极力主张已经把这些女人的目光给吸引了。

        每个注视他老二的女人都在思索,这家伙在体内的时候要怎么去折磨它?

        或着怎么被它折磨?

        有的女人想着想着就湿了,有的甚至摸起自己小穴、尻得她出水,还不断对冠人献殷勤,一副来插我的、姐姐的最好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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