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一双浓眉横生,眼珠子黑溜溜地转,生得一张阔嘴厚唇,红里透黑,浑身皮肉黝黑,除了身量偏矮,倒也算健壮。

        穿了那粗布短褂,活像是沐猴而冠般怪异,端的古怪,确实与寻常胡人大不相同。

        ……日头渐渐升高。

        一轻叩声响起,慕廉放下了抹布,涂鸦擦到一半,见许婶扶着门框走了进来。

        那脸蛋儿红扑扑的,不知是晨起未退的余韵,还是走路费力所致,一双腿儿微微打颤,步履轻浮,那腰肢扭动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态:“慕哥儿,你瞧瞧我这腿脚,人老珠黄了可不中看,走路都费劲儿呢。”

        虽话里没说,但慕廉心中明白,这定是被许大叔弄得虚软,这会子两腿还合不拢呢。

        他暗自脸红,低头继续擦着涂鸦。

        “哎哟,可累死人了。”许兰揉着腰,靠近慕廉便是抱怨:“那没良心的昨儿个半夜里头才摸回来,黑灯瞎火地连灯也不掌,害得人家还以为家里遭贼了,谁知是自家那个坏透的死鬼,偏要这般捣鼓人家,害得人家都扭到腰了。”

        她边说着,又往前凑:“你这小冤家,这是在擦什么呢?”

        慕廉见她行来,心头一紧,忙把那处遮住道:“没、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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