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紧绷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他大口的呼着粗气,浑身燥热到了耳根,下身早已暴涨到一塌糊涂的男根,带着极度的兴奋和贪婪,在婶母光滑丰满的大腿上忘情的揉搓来回。

        婶母口中淫荡的呻吟声,彻底击碎了他的神智,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他再也不迟疑,飞速褪下自己的裤子,拨开婶母的肚兜,对着她那温暖湿滑又婀娜多姿的、像磁石一样无法抗拒的吸引着男人的、那女人身体上至高无上的贞洁圣地,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插进去的时候,婶母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她是个性欲极强又守身如玉的贞女。

        自小知道女儿下身有玉璧,那是要留给未来丈夫的,一旦在那之前璧破红出,自己就会是那最淫贱卑下的女人,从此肮脏自唾,此世再不可超生。

        所以她日夜守护着那白璧贞洁,莫说男子,即使自己的玉指都不敢有丝毫的碰触。

        可不过十二三岁就已有月事初潮的她,身体天然的敏感和热烈是她自己无法掌控的,她有贞女的信条却有个淫女的身子。

        当少女时的春潮就不停袭来的时候,她无计可施,只能拼命的忍耐解渴的欲念。

        可那欲念又怎么可以忍得住,下身的白璧不可碰,可她渐渐的发现了自己敏感的酥胸。

        春情袭来之时,自己十指揉搓其上,舒爽美妙之情无法言喻,竟揉的这贞洁的黄花闺女淫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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