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失身了。
突如其来的男物,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神智,旋即贞处传来的破裂的疼痛,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女人的命根,最重要的贞节。
可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或者她还不肯相信自己已经失身,她惶恐欲疯,大呼小叫,四脚乱蹬,拼命的求他,求他不要,求他拿出来。
她的小嘴可怜的抽搐着,双手徒劳的往下抓,像是想要把那毁了她的玉茎拿开,拼命的哀求。
“求求你,哥哥,求你拿出来。可能我还没坏,我还是个处女。求求你~~我还没坏~~~我不要失身~~~~”。
可是那男根却丝毫不为所动,剧烈厚重的抽插了起来,她只觉得贞处痛的快要裂开,低头一看,那如同她生命一般重要鲜血已经沾在了那强横的玉茎上,进进出出,像是在跟她炫耀她的破碎,她的堕落。
她明白自己真的已经坏了,不再挣扎,珍珠般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倾泻的流出,汇成淙淙小溪,让每个看到的人无比怜爱,无比心碎。
他不俯身抚慰她花容惨澹的,也不吻住她惶恐变形的朱唇,只是下身轻车熟路又雷霆万钧的云雨了起来,她像一具失去魂灵的尸体,被他撞击的,没有生命的一起一伏。
那躯壳里是她万念俱灰的心,躯壳上只有阵阵的疼痛,和从小所有经历过的疼痛都不同,那是无比神圣的,贞洁的,美满的疼痛,是女人最高贵的疼痛,可她却不懂得,她只是哭,她想到自己因为一时的冲动失去了一切,她想就这样疼痛而死,再不用惭愧羞耻的苟活在这世上。
可在悲戚之余,她无法抑制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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