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卵蛋紧紧跟随着佩儿的极品宝贝十几年,佩儿对它一样是呵爱备至。

        每次玉茎在前纵情拼杀,卵蛋也在后惬意的晃来晃去;射精之时阳物尽情喷射,爽快似仙,卵蛋也在后痉挛紧缩,分得快活。

        两物就好像亲兄弟般,肝胆无间。

        今淫功未成,却要撇下一个,霎是让人不忍。

        更何况,即便狠得下心,佩儿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一定被只阉不割。

        毕竟全套阉割的宫人是大多数,而留下那根肉茎只是少数抱着睁只眼闭只眼,反正是废物了的无所谓态度的结果。

        本朝禁止自阉,必须去宫里接受阉割,自己动手的话就永远不被允许被宫里录用;而且即使自己可以割了卵蛋,申请进宫的时候还是要被仔细检查的,这时突兀的肉具被补上一刀几乎是必然的。

        而宫里的话,自己一无门路,二无金银,完全是阳具入虎口,毫无挣扎的能力。

        所以佩儿一直都在犹豫,无法成行,继续在杂牌禁军里混日子。直到有天他听说,主管阉割男人的,是一个宫里的女官。他觉得机会到了。

        女人啊,什么样的女人我佩儿不能让你服服帖帖。何愁担心自己的阳物卵蛋?肯定是可以免过那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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