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啊,又过了一旬,终于等到了要拆绷带的日子。

        在这个期间,佩儿偷偷摸了那个紫鸳派来照顾他的小宫女的屁股,从那时起那个小宫女每次见他都好像含羞含情一般,总是低头脸红不敢正眼看他,声音动作却更轻柔了几分,不过十四岁的小丫头一下子开始有了点女人的样子了,这让佩儿心里有点甜甜的。

        书归正传,那包扎佩儿被阉掉的卵蛋,却连累他那世间独绝的玉茎也无法拿出使用的绷带终于要拆掉了,紫鸳派来的宫医确认了这个令人欢喜不已的消息(即使在宫里权势再大,紫鸳也不能做出让御医来看佩儿这种不合礼法的事情,只能找宫里地位较低的一般医生)。

        宫医要为佩儿拆掉绷带,佩儿客气的制止了,说污秽残缺之处,不劳先生,自己动手就好,以让医者非礼勿视也。

        其实是他害怕拆开后宫医看到自己那威武巨大的阳具,作为一个太监,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那宫医也许是受过紫鸳的授意,寒暄两句,就识相的告辞了。

        送走郎中,佩儿实在难以按捺自己内心的激动,一路小跳的回到床上,急急忙忙的褪下裤子,开始解开那束缚他的大宝贝太久的绷带。

        他一层层的揭啊揭啊,因为太过激动而手忙脚乱,越急越解不开,解的乱七八糟。

        佩儿一边解一边喘息,当终于揭开了一半,他已经感受到自己久违的大阳具在里面灼热的跳动,想起终于可以用自己的神物在这宫中花丛仙境里尽情的行淫逞威了,他激动流出了眼泪。

        解啊解啊,足足半炷香的功夫,那厚厚的绷带终于完全解掉了,那朝思暮想的宝贝,此刻就那样清晰的呆在胯下,在那里,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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