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准备妥当了,可是还是没有勇气送出去。

        我将我写的情书给我的一个好兄弟黑肛看了,“黑肛”的外号不知怎么来的着实不雅,不过他却是我众多好朋友中文字功底最好,擅长散文的写作。

        他看了后对我很是佩服,让我大胆的送出去。

        我下定决心要送的时候意外出现,周燕因为身体不好住院了,而这时我的一个好友告诉我春久仁兄已经拿着鲜花去医院看她了,而我还傻傻的想着送什么去好呢!

        最后我为了竞争,草草的写一张明信片装在信封里让一个女同学送过去,最傻的在信封上面还表达了我的爱意。

        在等待她出院的时间里我将“happy”手链,连同我的诉苦信寄给了秀琴。

        在周燕出院的前两天我收到了周燕的明信片,妈的,是我送给她的,她拆都没拆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

        那天放学真是天旋地转啊,我手拿着那封没拆的明信片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大马路上,心跳加快,不知是因为没有得到爱情而无奈,还是被无情的拒绝而不甘心,反正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瞎逛两个小时最终撕毁了手上的明信片回家了。

        当晚给秀琴写了一封长信,当时好象全世界只有秀琴一个人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信,当然秀琴还没有看到我昨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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