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巧头时有被威迫的感觉,说:“你想怎样?”
李彩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要你干什么事,我只想提醒你,他很会缠人,一旦被他缠上随时也会难以自拔,所以你要好好考虑。”
殷巧说:“你为什么要提醒我?难道你也和他……”
李彩云说:“你不用猜了,我老实向你说,我和他确实和你的处境一样,所以我才会提醒你!”
殷巧得知马志文除了自己外,还有其他女人,她虽然是已婚少妇,明知和马志文是没结果,只会背自着淫妇的臭名,但不禁又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醋意,李彩云又说:“我也是过来人,你不要那么介胄,我相信你现在也不想离开他。”
就在这时马志文买了点饮品回来,他留意到殷巧的尴尬神色,又看见李彩云向他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时,他大致上也猜到李彩云已经向殷巧说出彼此的关系。
殷巧说:“我有些不适,我想我先走。”
马志文一手揽着她的纤腰说:“你不要走,我现在不怕和你说,除了你和彩云外还有雅凝都是维持着这种关系。”
顿了一顿又说:“我可算是百份之百的真小人,并非伪君子,我喜欢和你们造爱时所得到的欢愉,我隐瞒了彩云和雅凝的关系是我不对,但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会勉强,更不会去骚扰你,从此以后我也只会对你是我的老师。”
殷巧听了马志文这番话后,一双粉拳便不停的打在他的胸膛上,到后来便抱着他的脖子说:“我可以这么容易忘记你吗?就是你令我背着老公和你偷情……一切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
马志文和道殷巧开始软化下来,说:“你想不想和我维持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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