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侵入的宫腔像婴儿吮乳般主动包裹龟头,痉挛的子宫壁绞出大股混着血丝的潮吹,浇在江烬青筋暴起的茎身上。
啊啊啊……要坏掉了……她染着精斑的指甲在自己后背无力的抓挠,双腿想要并拢因捆绑而激烈的颤抖。
宫颈黏膜在持续冲撞下分泌出晶亮黏液,原本紧闭的宫口此刻淫荡地张成硬币大小的圆孔,随着抽插频率吞吐着狰狞龟头。
用力抽插了几百次后,江烬下身猛然九十度深顶。
“不要……求求你……”林晚棠被顶在宫腔深处的龟头激得浑身战栗,沾着经血的指尖抠进江烬后背纹身,“知澈还在等我回家……砚书说过要明媒正娶……”泪水滑进嘴角,她突然想起上周程砚书碰到她胸部都会脸红的模样。
“程老师要是知道他的女朋友子宫里灌满我们小混混的精液……”江烬掐着林晚棠被汗水浸透的腰窝冷笑。
黑色包臀裙卷在腰间堆成褶皱山丘,蕾丝吊带袜裆部撕裂处正往下滴落混着血丝的黏液,“你猜他敢不敢舔你流精的小骚屄?”
林晚棠被反绑的手腕勒出紫痕,十厘米高跟鞋随着抽插节奏在空中乱蹬:“不要……砚书今晚要来家访……”宫颈口突然绞紧入侵的龟头,“知澈会闻到味道……啊!”未尽的话语化作浪叫——江烬揪住她腰肢猛然深顶。
“装什么贞洁烈女?”他掰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闪光灯特写,“昨晚十根鸡巴轮着灌都没听你说你男朋友来救命。”指尖蘸着宫腔倒溢的淫水抹在她颤抖的乳尖,“看看这奶头硬得都能挂钥匙圈了。”
“对…对不起砚书…呜…”林晚棠的指尖在背后抠进床单抓出五道湿痕,宫颈黏膜却像婴儿吮乳般绞紧入侵的龟头棱角,“明明发过誓要留到新婚夜…啊!”被操成桃红色的宫口突然喷出股温热潮液浇在敏感带——排卵期的子宫正违背意志榨取雄性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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