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股浓精射进输卵管时,她痉挛的宫颈口竟将部分精液泵回马眼,激得施暴者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她仰头发出高潮的悲鸣:“啊啊啊……要死了……”染着情欲的泪珠滚落,与腿间溢出的白浊共同在蕾丝袜上绘出罪恶的图腾。

        珍珠项链在剧烈摇晃中迸裂,浑圆的珠子滚过精液横流的台球桌。

        蓝发混混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宫口挽留的银丝在霓虹灯下绷成蛛网,林晚棠失神的瞳孔映着天花板上晃动的霓虹灯,混着精液的淫水正从翕张的穴口溢出,在黑色蕾丝长筒袜上绘出破碎的白梅。

        黄发混混佝偻着背挤到台球桌旁,林晚棠正蜷在精液横流的台球桌上抽搐。

        蓝发混混射进宫腔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滑落,在黑色蕾丝袜腰口积成半透明的琥珀。

        他不及林晚棠穿着高跟鞋的个头,却有着与其身形不符的粗壮阳具。

        当蓝发混混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时,他急不可耐地掰开林晚棠尚在痉挛的阴唇:“老大,这婊子宫口还在吸空气呢,让我试试?”

        江烬咬着雪茄吐出一串烟圈,蛇形纹身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游过林晚棠汗湿的脊背:“悠着点,别他妈捅穿了。”黄毛混混闻言兴奋地涨红脸,沾着前精的龟头抵住她红肿的穴口:“林老师,您弟弟曾经说您最喜欢被小个子操?”

        “不要…那里已经…嗯啊…”林晚棠的求饶被突然的侵入截断,黄毛虽矮却异常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尚未闭合的宫颈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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