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成连体婴。

        后视镜里她涣散的瞳孔映着街道,每次颠簸都让宫颈残存的精块顺着大腿滑落。

        那些白浊混着血丝黏在真皮坐垫上,像撒了一路的破碎百合花瓣。

        夜风送来她腿间的腥甜,那是十个雄性基因在处女血里发酵的糜香。

        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偷看她洗澡——同样的水汽蒸腾,那时的阴唇还如贝肉般莹润紧闭。

        而现在,被操成暗红色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和振动流出属于那些混混的精液。

        姐姐一路没和我说话,我载着他回了家,她去浴室放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

        浴室水声停了。

        我透过锁眼看见姐姐蜷在浴缸里,指尖正探向红肿的阴阜。

        被十根阴茎开拓过的穴口像朵糜烂的波斯菊,随着她按压小腹的动作涌出奶油状精液。

        嗯啊……她突然夹紧双腿,未被满足的宫颈喷出清泉,在瓷砖溅出星形水渍——原来今早医务室的暴力破处,竟唤醒了她子宫深处的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