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整理珍珠项链时,纤长脖颈拉出天鹅引颈般的弧度,藏在耳后碎发里的朱砂痣时隐时现,像雪地里落了一粒相思豆。
白丝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所踪,雪乳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她弯腰套黑色蕾丝长筒袜时,腿间突然涌出黏稠液体——那是午休时被江烬内射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袜口蕾丝,恰似神女足踝缠了条被亵渎的银河…
“知澈,姐姐去……去家访。”她嗓音裹着蜜糖般的颤音,黑色包臀裙紧裹的臀肉在门缝光影中摇晃。
林知澈的指甲抠进掌心,目送那抹倩影踩着七厘米细高跟消失在楼道——鞋跟每一声叩击都像踩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台球室霓虹将林晚棠染成欲望标本。江烬用台球杆挑起她下巴:“穿这么骚是等着被轮?”
蓝发混混突然从背后撕开她包臀裙,黑色蕾丝长筒袜的吊带绷断的声响混着口哨声炸开。
林晚棠被按在绿绒台面,江烬的骷髅戒指刮蹭她腿间鼓胀的阴阜:“听说你这口嫩穴能把龟头嗦进子宫?”
“不要……那里不行……”林晚棠的挣扎让乳尖在白丝衬衫里磨出凸点,高跟鞋在绿绒台面刮出丝线。
江烬突然掰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闪光灯照亮粉红宫口:“你弟说这里最喜欢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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