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锦衣翻了一页。
北北躺在那里,体内开始沸腾,她在这里赤裸着张开四肢,像一个祭品,还承受着她主人的标记,而锦衣却坐在那里,好象是为了上帝在读报纸!
她开始烦燥不安,但立刻就被赏赐了重重的一巴掌,正好打在她的伤处,“嗷!”
她抬头看了一眼。
“安静点不要乱动,你要这个样子呆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所以要习惯。”
锦衣告诉她。
北北怒视他,“我又不是报纸架!”她咬着牙喊。
“不,你是我的奴隶,如果我认为你的用途之一是做我的报纸架,那么我就用你做报纸架,如果我是你,就认真地考虑一下,你是不是到明年这时候都不想高潮了。”锦衣语气不祥地警告,“在这个家里,服务和报酬之间是直接关联着的,丫头,越早明白这点对你越有好处。”说完,他又摊开报纸继续读起来。
北北把脸埋在枕头里,尝试着用心灵感应的方式爱抚她麻痒的小穴,她收集过有关这方面的所有技术资料,而且深信只要拼命去想,就能在锦衣发现之前让她自己达到高潮。
她就这样陷入幻想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锦衣的声音突然闯入,才让她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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