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交媾的方法虽然够刺激,但天柱还不太习惯,他觉得互相整个人都散了。

        过了一会儿,天柱爬到车头,大广就叫他开车。

        自己则就钻到后面的空格,同那个女孩子不知讲些什么。

        接着,他连布帘也没有拉好,就让那女孩子脱个精赤溜光,一招“坐怀吞棍”,两人互相搂抱就干了起来。

        后来,大广又压在女孩子上面狂抽猛插,那女孩子被插得娇声呻叫,连绵不绝。

        天柱觉得有的晕陀陀,不敢把车开得太快。又过了一会儿,大广穿上衣服走出来,对天柱夸耀道:“梅开二度更刺激,我把她干得瘫在那里了”

        快要到达厦门的时候时,大广叫天柱在一间路边招待所停车。天柱问道:“怎么不开入市区呢?”

        大广说道:“市区里面没有泊车的地方,而且宾馆的住宿费比较贵。”

        原来这间路边沼待所,大广也好熟的,而怯又有个温心老契叫做阿芳。阿芳见到了大广,好像蚂蚁见到糖一样,招待特别周到。

        吃饭的时候,天柱问大广道:“今晚你是不是又要玩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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