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此刻实在是没有空余的容量去思考这些了,疼痛所带来的情感瞬间就淹没了我,视觉模块几乎在感知到痛苦的一瞬间就开始排出某种液体,被我竭尽全力地阻止了这个进程,然而胸口涌上来的一阵闷气还是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叫唤。

        ……这下好了,那家伙肯定要担心死了。

        我忍着痛朝观众席望去,只见指挥官正双手抓着前排椅子的靠背,眼神焦急的看着我。

        我知道碍于学校的规矩,家长此刻并不能直接冲入场中。

        她肯定着急死了,毕竟……我都看到她紧紧撑着的手都用力到发白了,眼神毫无掩饰地向我传达出她的担忧,焦躁和不安。

        其实也不……不用担心,疼痛只是一段数据,我很快就会好的。

        我在心里如此默念,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还好的笑容来告诉指挥官我现在没事,紧接着裁判老师和发令员就带着担架跑了过来。

        我向他们表示我不需要担架,于是在搀扶下我忍着痛一步一瘸地离开了比赛现场。

        作为一个AI我几乎是不会生病的,也很少去过学校的医务室,连老师们都夸我是人人值得学习的健康孩子。

        也因为如此,每次我进到医务室里都会感慨一遍其配置的豪华,可以说内外科的各种基本医疗设备都被囊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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