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了几天,养精蓄锐,同时暗中练习许久未用的飞行术,确保自己不会再掉下来。
临走前我问那个唯一的汉人同胞,他何去何从,他说自己恐怕要在这里终老此生了。
“回去八成也没有家了。”
他笑笑,背靠着他的马,眺望着夕阳,辽阔的牧场上风吹草低。
他跟我讲过他是荆州黄氏一族的,但没有说过具体的家庭情况(我们尽量不聊这些,免得伤感),我便问他家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可以帮他回去看看,捎个口信。
他不太相信,但还是告诉了我。
“我跟我外甥住在一起,生活了有七八年吧,”他说,“我没有孩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现在他应该已经长大了吧……我没什么遗憾了,唯有一点,他父母临终时嘱咐我在他成年的时候把……呃……一件事告诉他,”他顿了顿,继续说,“他们把这看得很重要,千叮咛万嘱咐,我今生怕是没有机会完成他们的遗愿了,唉……”
“是什么事?”我问,“我可以帮你转达给他。”
“不行,必须亲口告诉他。抱歉,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里面……没那么简单。”他停了一会儿后,似乎想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便补充道,“你知道八卦阵吗?”
“八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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