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实际上是聪,那么聪不是清白之身这件事早晚也要暴露,为了神社的名誉,为了父亲和姐姐,我要努力。

        如果能让他们立刻射个一两次是不是就能让我躲过去了?

        之前也是,我以为永远也不会停止的凌辱在射出来那些东西之后就和失去力量的弓箭一样,不得不偃旗息鼓。

        那我也许能逃过一劫。

        之前抓着用我的手搓动自己阴茎的那个光头好像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那我是不是可以试试看用手?

        反正只要能射就行了吧。

        用手,用后面,不都一样?

        也许我真的能糊弄过去,上一次不就没被发现吗?虽然那时候我还不是神社的巫女。

        次郎只露半个脑袋,蹲坐在池子里,双手绕到我的背后和石头的缝隙里,挽起两瓣屁股,一双嘴死死地贴着我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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