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确实没什么问题,伤口已经有些结痂,只需要简单消下毒再把两边用伤口免缝合贴并一下就完事了。

        而且少女的肩很好看。

        “叫什么名字呀?”你一边用棉签涂抹碘伏,像以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没有听到回答,只觉得可能是不想说话,换棉签的时候,你突然注意到箭壶中黑色箭矢似乎不一般。

        你服役过挺长时间,知道军用箭矢和竞技箭矢的区别,与追求近距离观赏性,奇形怪状且贴满RGB的竞技箭矢不同,这一壶箭都是纯粹为了远距离杀伤的军用箭矢,最诡异的是,它们箭尾的羽毛和箭杆上干干净净的,连一处编号和生产厂商logo都没有,如果不是某个厂家冒着牢狱风险私自生产售卖的话?

        那就只能是………

        ——无胄盟,一个名字浮现在你的心里,你以前当军医的时候听到过不少它的事迹,似乎征战骑士们总是恨得咬牙切实,骑士杀手的名字属实和你们不太对付,不过你倒是无感,毕竟给企业卖命的杀手和给贵族卖命的骑士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和老爷相比,说不定企业家们还讲点“契约精神”嘞!

        想到了这一层,为了个人安全,你连忙打了个哈哈,将名字的时略过去,开始和少女聊起其他事情。

        比如怎么受伤的?

        你一开口就后悔了,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要不是正在擦着碘伏你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呃…抱歉,您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说一下……好吧。”你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在暴力组织里混的半辈子都喂了狗了,居然这点意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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