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率领大部分义军士兵离开,赶往城堡其他仍在交战的地方助阵,而留下的义军士兵以自己的理解和某种复仇心执行索尔的命令,他们扒下女骑士的盔甲、扯开女法师的法袍、剥光贵族小姐和贵妇人的衣裙,这既是为了确保她们无法私藏某些小巧的魔法道具,同时也是夺取这些对于平民来说价值不菲的战利品,让她们雪白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于是大厅内,佩洛顿女眷和城堡侍女的尖叫呻吟一时不绝于耳。
很快的,只有她们的丈夫看过的美好裸体便暴露在众人面前,但也不是战败方的所有女性都被剥了个精光,包括妮欧的母亲蕾拉夫人在内的一众已经出嫁为妇的女佩洛顿被允许留下了贴身的束腰马甲和过膝吊带袜,这是基尔德贵族女性出嫁为妇后必须穿上的标志性服饰,但在这种时候倒是让她们的裸体看上去更加煽情。
随后义军士兵把俘虏们挨个捆好,把她们押往已经被起义军占领的地牢。
在这过程中每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或咒骂或啼哭或挣扎,唯有安静归于妮欧,在被剥下礼服裙后,看到一个义军士兵拿着粗麻绳来到自己面前,她便很配合地转过身子,将自己的一对柔荑背叠在背部,方便对方捆绑。
当绳子搭在她的娇躯上开始紧贴着她的肌肤缠绕起来时,她听见身后的义军士兵充满恨意的声音:“‘魔女’大人,我很想现在就杀你,但领袖说了不能私下杀死贵族,只有将你们明正典刑,才能把你们的罪行和我们的起义告诉整个基尔德。”
妮欧闻言便报以由衷的感谢:“哦?那就太谢谢了。”
但看不到她此时表情的那个义军士兵却以为是被戏弄了,在他把绳子最后一个结打好后,就抓住妮欧的香肩,一扳将她转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然后一手掐住女子爵纤细的玉颈,强压着怒火道:“‘魔女’大人,你知道吗?我父亲本来是个毛皮商人,攒下了一笔不算小的家底,还在光暇城开了一间商铺,但因为你颁布的新商税,不管他怎么经营都交不上你的税,你的士兵查封了我父亲的商铺,夺走了最后的货物,然后我父亲就在那一天自杀了,为了生存,我母亲只好去当妓女出卖自己的身体,没过一年时间染了各种奇怪的病,被房东赶到街上,连去教会治病的钱都没有,死在了街头……”
义军士兵的手指渐渐收紧,妮欧很快感到无法呼吸,随着窒息感的笼罩,她好看的黛眉也跟着皱扭起来:“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我的父母又没法复活!”义军士兵的表情变得狰狞,估计想就这样直接掐死妮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够了,汤姆,她快被你掐死了……”旁边一个义军士兵的及时介入,才让妮欧从死亡女神的冤魂回廊大门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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