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只手没了肉。”露娜努力想表现得开朗一些,却发现连挤出一个微笑都异常艰难,“审判官大人他待我……嗯,很友好。”
“友好?他要烧死你啊,这是哪门子的友好!”伯爵咆哮如雷,借着油灯提供的亮光,露娜注意到父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本是乌黑的头发多了许多斑白,“就因为我的女儿戴上一枚奇怪的戒指,没了一只手就要烧死,这是什么道理!”
侍卫队长一惊,急忙转头朝地牢入口望去,又转身安慰这位已近疯狂的父亲:“大人,请您小声点,那些家伙就在上面。”
“他们要是听见就让他们听个够好了,去他们的帝国,去他们的邪魔,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女儿!”
露娜站起身子,用还有温暖血肉的左手轻抚父亲开始爬上皱纹的脸庞:“这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打小我就没怎么听您的话,长大了又老惹佩特师傅生气,大概就是报应吧。”她转向佩特师傅,带着满满的歉意道:“佩特师傅,对不起,以前老给您添麻烦。嘻嘻,希望这道歉没有来得太晚。”
“小姐,您不必道歉,是我的疏忽大意令您蒙受灾劫。”佩特叹息道。
“瑞恩他现在怎样?”她想起另一位重要的人,“那些黑衣骑士把他打得很惨。”
“我已为他调配了足够的再生灵药,今晚就会好起来。”
得到了肯定的答应,露娜总算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父亲大人,几天来您一定为我做了许多事,可是现在我恳求您让我再任性多一次,多一次就好了。”
伯爵甩开侍卫队长搀扶的手臂,抱住栅栏后的女儿:“说吧,露娜,为了你,哪怕叫我去与帝国开战都行。”
“什么都不做就好了,父亲大人。”露娜感受着伯爵传来的温暖也回以拥抱,“什么都不做,一直等到后天,接着继续当帝国的边陲伯爵,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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