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你还知道来,却又担心女修的嘴里吐出更多的伤人之话,万种心情七上八下,反而愤愤了起来。
你竟然真的这么狠心,连我都不要了。
这么想着,他想,所以梦外连碰都不能碰,梦里稍微放肆点也是可以的吧?
他于是拉着女修的手复上自己的肉柱,很无赖地说:“你摸摸它。”宁静意的手一放上去,就被手下肉柱的硬度和热度吓了一跳,隔着薄薄的亵裤,完全不影响阴茎变粗变硬甚至弹了她一下。
像一条狰狞的肉虫。
谢时序吐出一口浊气,甚至大胆地拿龟头蹭了蹭她的手心,龟头分泌出一点兴奋的粘液,湿热的潮意从手下握的柱状物传来。
按理说,宁静意再宠孩子,也绝不会同意给谢时序手淫,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但是谢时序的话一说出口,她悚然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指挥不了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开始了套弄的动作。
她有心想挣扎,却无计可施,难以吐露拒绝的言语,也难以表现拒绝地动作。心一横,手下微微用力地捏一把——却成功了。
谢时序吃痛地嗷了一声,湿漉漉地看她:“师姐,你能不能轻一点……心疼心疼我……”但宁静意明显感觉到掌心撸动的肉柱又涨了一圈。
他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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