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羽奈点了点头,看到卯之花未歌已经穿好了鞋子,眼镜少女也跟着走下了玄关。
“千秋学姐推测那应该只是作为诗人的樱学姐的本能行为,当然,学姐您其他的推测,诸如藏尾、隐喻和象征,甚至是和这首诗结构可能存在关联的其他诗歌,我们都分析过,但最后只有藏头的可能性最大。”
日皋里帆没有跟着二人再往前走,而是靠在墙边接着叶山羽奈的话补充几人的分析。
“只能说就算在那个情况下还要放几个意象进去,樱学姐的诗人本能确实是厉害。”
虽然嘴上态度恭敬,但日皋里帆却是家族内与各个成员关系颇为亲近的一个。
性格外向的少女即使这个时候也能对身处险境的学姐开一句玩笑话。
而知道对面的理科生并无恶意,甚至特意开玩笑来消解众人对于霜谷樱的忧虑,穿好鞋子叶山羽奈也站起身来,歪着头融化了一些脸上的严肃。
“所以我们还是要相信霜谷的。”
似乎对日皋里帆的调侃深表赞同,叶山羽奈总结地说了一句。
“对了。”
哲学少女随即看向放在室内矮桌上的笔记本,那是她昨天从神社回家后,将这几天搜集到的信息汇集后删掉与仪式及神秘学相关的内容,重新整理后得到的关于阿娜特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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