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加浓郁的闷臭味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唤醒了我上完数学课后昏昏沉沉的大脑。
与暑假里那种只穿了一个多小时的袜子不同,这双袜子在不透气的鞋中闷过一整天以后,已经被足汗的气味腌透,甚至连洗衣液的香气都被冲散了,留下的只有实打实的汗臭味。
我把袜子贴在鼻子上贪婪地品尝着,直到最后因缺氧而感到眩晕才停下。
此时,在汗臭味的催情下,我的下半身已经勃起到完全体。
我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的阳物已经在空气中上下抖动,正向我请示着射精的许可。
而我看着躺在手中的袜子,却陷入了犹豫。
这双袜子可是我在林雨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来的。
虽然根据之前的种种经历,她大概不会介意我用她的袜子解决性欲这件事,但不管怎么说,先斩后奏都不是很合适,再说,万一她在回来后还要换回原来的鞋袜……
我陷入了两难,生理上的欲望和心理上的抗拒在我的内心深处打架,却谁也不能说服谁。
此时的厕所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窗外渐渐传来学生们在操场上玩耍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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