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半年的直播洗礼后,妈妈已经将冥冥当中那股与生俱来的镜头感磨炼到了极致,即使被眼罩遮住了视线,却依旧可以精确无比的找准桃之助手中DVD的摄影角度!
在左上角亮着一个红点镜头内,妈妈浓妆骚脸微仰,秀气小手无需吩咐便伸到脸蛋旁,比着下贱无比的剪刀手!
顶着次次都将喉管杵到变形的粗蛮力道,那处于真空紧嗦的熟厚亮唇,似乎都在展示着自己“过硬”的专业技巧,若隐若现的诉说着名为“愉悦”的上翘讨好弧度!
“那还真是抱歉啦,师娘!差点就让您夫君和儿子误会,您是个当着他们面都忍不住吃舔其他雄性卵蛋鸡巴的绝品骚妇了呢!”在猛杵狠捅了妈妈喉管数十下后,桃之助这才解气的慢了下来,开始细细享受起妈妈贴心的唇舌服侍。
“吸溜~?!??真是的!????越说助儿你越来劲!吸溜?~吸溜?~!干嘛突然用根大鸡巴似的东西,无套乱肏人家的良家喉腔呀!??吸溜~?吸溜~?!搞得人家下面都被你杵的到处喷汁,真是羞死人了!吸溜~?吸溜~?”妈妈边下意识拉长脸颊,施展着自己卓越的真空口技,边小声骚媚埋怨着桃之助突如其来、不加怜惜,好似在肏廉价飞机杯般的大力猛杵!
“师娘,我这可不是乱肏!这‘文斗’的第一步考的便是味觉!只要师娘您猜出我这根暂且算作大鸡巴的东西上,涂抹的是刚才那种药剂,便就算师娘答对了第一题!”桃之助老神在在的挺着大屌,举着放大妈妈厚唇特写的DVD,终于是拉开了这“文斗”的第一幕!
“真是卑鄙呀!刚才那黑柱明明已经在娘亲喉管里肏干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恐怕那附着的粘液药剂都已经顺着喉腔进入胃袋,扩散全身!如今任凭娘亲再怎么‘口技’了得,也难尝出味道呀!”我大憾出声,激动的袖袍下两指捏着某小细物件,来回上下起伏!
“说了多少次,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急!你娘亲她修道数百年,怎么会被这雕虫小技难住!你且细看那黑柱顶端!”父亲虽嘴上不说,但心中也是起伏不已,声调明显不付刚才平静,目光更是死死注视着台上状况。
袖袍遮掩下,如同我一般“激动”的不住上下起伏!
有了父亲的提醒,我定睛望去,只见那黑粗剪影上果然顶端有异!
倒钩状比杆子要粗上一圈的头子虽看着狰狞吓人,宛如法枪之尖,轻易便可杵开妈妈窄小喉腔,但实际上这也正是此时破局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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