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这样,我有点后悔当初给你这枚戒指。”一个熟悉带有戏谑的声音在纳尔逊耳边响起,纳尔逊回过神来,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正在把玩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你是,不对,您是,指挥官?不,不要看我这副样子。”曾经傲娇高贵的舰娘,现在居然如此卑微的乞求指挥官不要看她现在的样子,只不过她仍然挣扎着,想要保护住指挥官给予自己的契约戒指。

        她早就后悔了,可惜身体似乎很早之前就不属于她了。

        她好像从来就没有被催眠,真正的自己一直在大脑的最深处注视自己的堕落,却无力阻止自己滑向深渊。

        但她好像又从来没有恢复清醒,当自己那次做出放弃指挥官的抉择的性爱被指挥官撞破时,她的身体违背自己的意愿做出了选择,而她拼尽全力想喊出的救命只化作了几声无意义的呜咽,被一同夹杂在自己身体的呻吟中,刺激了指挥官的夺门而出。

        指挥官早已看出了纳尔逊的痛苦,或者说不甘。

        他回忆原身那个撞破纳尔逊的夜晚,纳尔逊那个求救不能,求死不得的眼神时,他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在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肥宅正在把她作为赚钱工具拿出去援交,如果纳尔逊不是舰娘的话,也许会遭受更过分的对待。

        气急了的指挥官仅仅是那无法忍住而散发的气场就把肥宅吓尿倒在地上,深谙补刀之道的指挥官单手粉碎了肥宅的头颅。

        进入这个阴暗的小房间里,一群不能称之为人类的生物正在纳尔逊身边无意识的蠕动,只为满足生物最原始丑陋的欲望,将高贵的舰娘当作了一个泄欲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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