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如此怕痒的她不张嘴!
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啊!”
随着一声娇啼,孟稚雪终于在大力的搔痒下松开了嘴巴,我的右手食指重见天日。
那一刻,我像断线风筝一般惯性地往后仰去,直接瘫倒在地。
大声喘着粗气,还没忘抬起哆嗦着的右臂,端详这根刚遭遇冰火两重天的手指。
它已经肿胀得姹紫嫣红,好在并没有断掉,关节处有一个惨烈的咬痕,骨与肉近乎分离的状态。
孟稚雪窈窕的身躯俯卧在椅子上,双眼愠怒地盯着我,像是在谴责我搔痒的卑鄙行径,还带着一些没能咬掉我手指的愤恨。
我同样非常生气,此刻竟然一点都不怕和她凌厉的目光对撞。
彻骨剧痛仍有余温,伴之而来的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看她丝毫没有自责的意思,空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为何心肠如此歹毒?
我趔趄着站起身来,走到毫无反抗能力的她面前,心一横,举起完好的左手,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划破空气,一巴掌扇在她潭水般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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