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虫上脑迫切想要荷枪实弹干一场的小宇一双大手猛的拥上了妈妈,一股比平时猛烈许多的大力涌来,猝不及防下的妈妈竞是一个踉跄跌进了房内。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震,虽然知道是发生在早上,可双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此时的我恨不得钻进手机里将卧室里的小宇拽出狠狠暴揍一顿。
出乎意料的,从小宇和妈妈跌进房间三分钟后,“啪!!!”的一声,随着声音落下,小宇一只手捂着脸表情像泄了气的皮球走出了妈妈卧室。
嘘~…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除了爸爸,妈妈才不是其他人可以染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原因,小宇收敛了许多,再也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他是知难而退了,还是幡然醒悟?
之后再面对妈妈小宇时常低头,像是忏悔的样子一般,坐行起止皆是有规有矩。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小宇有些太过反常了。
过了一个又一个这样夜晚,妈妈还是经常为爸爸的事奔波着,直到小宇解开绷带说自己痊愈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再提让他回家的事情,妈妈既然没说肯定是有她的打算。
小宇也因此再回到了校园生活,中途一天小宇回过一次自己家,不知道和他妈妈说了什么后继续到我们家住下了,回家后经常可以看到他十分热诚的洗碗擦地,最开始的头几天搞的妈妈不知该以什么态度对待他,就连我偶尔都会有一种错觉,这小子是浪子回头决定痛改前非了吗?
依我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可是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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