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会想起那一幕的存在,令人无比不悦的记忆便涌上了心头——尤其是出席指挥官婚礼的那一天,本该挂着熟悉坏笑的红发丽人再也扬不起面颊的弧度,唯有为新郎献上祝福之时才在心里强迫自己咧开了嘴角。

        除去那黑西服男孩面颊洋溢的幸福微笑外一直都是不美好的回忆,那天的阴沉脸色甚至让平时总在跳脚的诺克提和21号都为之而安静了许多——骄傲的狂犬极力不想再次回想起那种令人讨厌的挫败感,但艾拉的话语却久久萦绕在耳畔,甚至让这份思虑很大程度上干扰了薇拉之后一段时间的任务进行。

        “指挥官将为构造体奉献自己的肉体”

        本该直接在心中否认的思考却莫名纠结,她自认为只把艾拉凑在耳边的秘密权当做胡言乱语……不愿自己欺骗自己,但心底抱有的侥幸究竟占了多大的分量,也许只有薇拉自己才知晓。

        指挥官的肉体……

        褪下制服的肌肤并不会显出过于白嫩的感觉,反而是日积月累之下生出了几分男子汉的韧性。

        似乎是因为肩负着指挥官的重任磨砺意志与身心,半遮半掩之下的肉体充裕着健康的气息,往日时光刻印出的伤痕点缀着那份光滑细腻……

        过于灿烂的思恋促使肉体开始不受控制,搭住腿胯的手指探入其间缓缓勾连出了粘稠的透明。

        指尖用力到嵌入了皮肉让滚烫身躯品尝着令人陶醉的疼痛,面颊也在同时平添了几分红晕,流出鲜红带来的痛苦只会让她本就旺盛的性欲不断膨胀。

        谁能想到稍微揣测了一下可能性就会让头脑刺激到兴奋无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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