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妈妈还在说着“有需要的话为母可以帮女儿圆房”打趣自己,自己当场娇羞化身蒸汽姬,同时还失礼的把假阳具甩向了妈妈的身体。
可现在面对主人的假设,自己的脸上肯定是肉眼可见的殷红,都不用照镜子,脸上烧的发烫。
“……如果……如果主人不逼迫妈妈的话……”
“本法王答应心奴,如果牝牛自己也不希望,本法王不会强逼你们母女。至于母狗其它人之间……”
“任由主人吩咐,如果主人希望母狗和阿雪一起服侍主人,或者想看母狗和阿雪相戏取乐,母狗都可以完成。哪怕是……”
“哪怕?”还有更多的意外收获。
“……哪怕主人命令母狗玩弄阿雪,或是母狗被阿雪玩弄。”
“……心奴,是认真的?”
“母狗很认真。”
毫不犹豫,毫不动摇,就像数小时前要求在榨乳间接受本法王的蹂躏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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