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
这便是吾所探究出的,成圣之道!”
国子监中已经没什么声音了,只有李祺的余音仿佛仍在梁间萦绕。
讲堂内,数百儒生如泥塑木雕般僵坐,几乎再不曾见交头接耳之人。
便是连大口喘气的人都不曾见。
解缙手中的折扇凝滞,扇骨微微发颤,脑海中宛如有洪钟大鼓时时响彻。
国子监祭酒唇半张着,却吐不出一个字,只眼眶泛红,有千言万语哽在他喉头,双眸圆睁,死死攥紧膝上的儒袍。
这一刻国子监中,风停树静,连鸟雀都噤了声。
檐角铜铃纹丝不动,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被李祺的言语震慑。
国子监中的教习,白发苍苍的老儒生缓缓闭目,两行浊泪无声滚落,砸在案几上,溅起微不可察的尘埃。
更多的是那些本对李祺有敌意的年轻士子,先是激动,后是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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