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破除的屋门内,已经是狼藉一片。

        一只比男人还粗壮的大手,掐着更难的脖颈抵在墙上:“为什么要杀死更蛮?”

        带血的吐沫吐在更娜脸上,更难沙哑着嗓子道:“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更蛮的舌头当初可是更难替更娜割下的。

        原因也非常简单,就因为更蛮为保护更娜对父亲撒了谎。

        若没有更难揽下这活,更娜早就是一堆烂骨了。

        也因为这件事,更蛮只要有机会,就要跟他分出生死。

        回忆涌来,更娜的手先是一松,随即又加重了力道:“现在他们都死了,你满意了吧!”

        更难的嘴里依旧硬,哪还有平日里的见风使舵:“呵呵,我当然满意了,可惜没能再借他们的手……”

        话没说完,已经发不出声音。

        眼看都翻白眼了,更娜突然松了手:“一命抵一命,你这条狗命老娘早晚都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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