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男子戴上眼镜,瞥了眼顾晨,继续哭诉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是第一次来那民宿,我只想陪客户喝点酒,可我现在真的难受死了。”
哽咽了两声,男子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是真的要打他,我才刚毕业,好不容易才找到份工作,还要陪客户喝酒,太难了,不喝他们不给我签单子,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硬着头皮喝啊。”
吸了吸鼻子,男子又道“可这一喝,就喝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然后到前台的时候,那个男的。”
瞥了眼头上绑着绷带的男子,眼镜男子又道“我让他抹掉零头,他不肯,他不肯我就急眼啊,本来谈个生意就够难的了,好不容易把客户招待好,让他们先回酒店。”
“我跟民宿要求抹掉用餐零头,可他坚决不肯。”
“不是我不肯。”见眼镜男子在这吐槽,头上绑着绷带的男子也急了,赶紧解释“关键我们民宿从不讲价,都是明码标价,所有用餐价格,都要输入结账系统。”
“这能不能抹掉零头,不是我说了算,我要是给他少钱,那到时候我得给他贴钱,本来就是个打工的,我又不是老板。”
“听见没?人家当时都跟你解释清楚了,是你自己不听。”丁亮闻言,也是不由吐槽着说。
眼镜男子见状,顿时又是哭泣着道“可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他们这家民宿可以讨价还价啊。”
“当时又喝多了,我脑袋难受啊,心里难受啊,在客户面前这孙子装的真不是滋味,回头结账连零头都不给我抹掉,我心里不舒服,就拿着酒瓶砸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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