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就请她来唱一出拿手好戏吧。”
秦淮点点头,对这个自号“黄莲圣母”的义和旧党没什么兴趣,领着一群气势昂藏的武夫就上了三楼包间。
楼子里多为三教九流,瞥见这一幕,神色各异,有人想攀谈两句,但瞧见秦淮身后那几位在北方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掂量了许久终究不敢先开口,索性又闭上了嘴。
不过,到底还是有坐不住的人。
这楼子藏着金山,多少人求财无门呢,眼下进来这位怎么瞧怎么像幕后东家,自然得开口试试。
“这位兄台自南边来?”
有人搭腔问着,地地道道的津门话,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从边蒙回来,南边倒是许久未去了。”
秦淮脚步不停,拾阶而上,看都不看旁边一眼,口中继续说道:“金楼是从佛山起家的不错,可从没有谁把话撂明了,说老板是广粤人吧?”
“为了避免你们瞎猜,白耗心力,我也不怕你们知道,这里,我当家。想谈生意,别来烦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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