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脚步一住,转过身来,目光如飞电,环顾四周,见者无不神夺,讷讷不敢言,只将目光聚焦到他所指的海狼身上。
没理会楼下的动静,秦淮带着师兄弟们来到一间宽敞的包房,拆下木门,将两侧的厅室也一起打通。
“诸位兄弟,在武馆硬捱了一日,也没置些酒菜,见谅见谅。到了这个时辰,咱也不说旁的,请!”
酒菜上了宴席,秦淮作为主人家,知道练武的这些弟兄都是大肚汉,也懒得扯那些客套话,拍开泥封就端着坛子倒起了酒。
这趟宴席算是秦淮的接风宴,不过只有他们这些小辈,至于几大门派的长辈们则碍于身份,不便来此风尘之地,另去了津门最好的酒家万春楼,似乎要商议些别的事情。
随着楼上武人筷箸不停,楼下的锣鼓声也响了起来,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
津门,粘竿处,查逆使驻地。
这座新起没两年的衙门就坐落在督署前街,临近海河,麾下武夫和新军几近千人,洋枪洋炮配得齐全,势力之强只有北洋能压其一头。
夜色已深,风雪渐浓,室内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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