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点头道:“朕知晓徐卿的意思。赵俨在襄阳监护荆州诸军,若徐卿经过襄阳,就为朕给他带几句话,提点提点他。”
玩笑归玩笑,说到正事之时,徐庶依旧拱手应道:“陛下口谕,臣定一字不落的带到襄阳。”
曹睿看向徐庶:“好,徐卿替朕告诉赵俨,荆州的局势与扬州、雍凉均不相同。汉水分隔南北,朝廷渡河艰难。”
“无论荆州形势如何,守住襄阳是朕的底线。”
徐庶接话道:“臣清楚了。”
“不,卿不清楚,朕还没说完。”曹睿摇头道:“襄阳是朕的底线,襄阳重于樊城、重于江夏。整个荆州,有了襄阳,其他地方朕都可以再得。”
“明白了么?”
徐庶也是精通军略之人,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窍。一旁的司马懿、刘晔、辛毗也是同样。裴潜虽然不善军略,但毕竟曾任荆州刺史一职,也能理解皇帝的意思。
曹睿发觉第一次参与议事的三名散骑侍郎,此刻正似懂非懂一般,抬手指了指徐庶:“徐卿懂了,朕的散骑们都没懂,徐卿为他们来解说一二。”
“遵旨。”徐庶起身,朝着夏侯玄三人略一拱手。
夏侯玄、和逌、夏侯惠三人也匆匆拱手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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