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俨微微摇头道:“以老夫来看,事情说不得就是叔平说得那般。此前数日并未听说过吴军起发石车,逯式在樊城中驻守,恐怕要愈加难了。”
襄阳城中的赵俨、牛金、隐蕃三人,隔着一条汉水,三言两语之间竟将事情推算得八九不离十。
不错,发石车的制造方法,正是由诸葛亮新制而出,由使臣蒋琬作为礼物,从白水带给孙权的。此前数日攻樊城并无太大进展,逯式抵御的也尽职尽责,多亏是仪提醒,孙权这才记起此事。
“城头危险!将军勿要上去了!”樊城之内,参军孙恪拽住了顺着台阶走向城墙的逯式。高声说道:“吴军石弹齐发,城头正是被攻的紧要之处,万万不要闪失了,全城将士的性命,可都系于将军一人身上!”
此人虽也姓孙,却和富春孙氏毫无干系。魏国也有姓孙的臣子,现任兖州刺史孙资、中军将领孙礼就是例子。
逯式冷冷的回头看向孙恪:“若我为将军都不敢亲上城头,士卒们如何敢守?我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松手,勿要再说了!”
孙恪看着自家将军的一脸凶相,无可奈何的松开了手,随即说道:“今日还要再燃烽火吗?前几日每日巳时都燃,却一直没有等到救兵来到。”
“接着燃!”逯式恶狠狠的说道:“申耽小儿居在新野,十余日了,就算他爬也能爬到了,却还不来救。我且看他要拖到什么时候!”
就在逯式心态大坏,亲冒矢石站在城墙上鼓舞士气,以免吴军趁虚而上时,北面十五里处的邓县城中,徐庶终于等来了从江夏至此的文岱部。
文岱所部万人,皆是大魏外军,战力比申耽手中的州郡兵要强上许多,而这就是徐庶在邓县坐守等来的援军,也是一支可以改变樊城战场形势的军队。
伴随着不断查探消息,整个战场的形势在徐庶眼中,已经渐渐清晰了起来:
从襄阳上游的山都,到襄阳回弯处的鱼梁洲,百余里的河道尽在吴军的控制之下。此外,吴军还在淯口处修建坞堡以逸待劳,樊城之外的吴军还在猛攻城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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