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登之后,他所在的这条离码头最近的楼船上的数十名兵卒,也随着他的箭矢,开始朝着岸上抛射了出去。
码头之上,一众魏军军官和士卒举盾挡下箭矢,仍有几个倒霉蛋身上中了箭,但整体上还是无虞的。
“将军,这……”
而在楼船发箭之前,船上射来的一支箭矢穿透将旗,让牛金身旁的军官们均皆失色。瞧了瞧吴军楼船,又转头看向自家将军,唯恐牛金不快。
牛金嗤笑一声,双目盯着吴军楼船最高之处几人来看,从马侧取来自己的黑紫色大弓,又从箭囊里捻出一支箭来,张弓搭箭便射,未有一丝停顿。
箭矢射出,牛金看也不看,便拨马掉头而走,朗声吩咐道:“速速焚了码头,栅栏放倒、垒墙毁弃,然后弃了此处,全军随本将向南!”
“遵令!”身旁的魏军军官们同时应声,各自执行军令去了。
而此刻楼船上的孙登,却看着那支钉在陈表手中橹盾上的箭矢,愣起了神。若不是陈表持盾护住自己,对面那将射来的羽箭,就要射在自己的面门之上了。
而这支羽箭,与那日夜间射到自己脚下的,竟没有一丝不同……
汉水以北的孙权,面对这个汉水南岸突然传来的讯息,只犹豫纠结了片刻,便下令已经下船集结了的士卒,又重新乘上船来,而后渡过汉水向南。
这已经是最快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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