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刘晔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启禀陛下,徐元直人在樊城,看得比我们在许昌,看得要更近一些。或许,不若听听徐元直的建议?”

        曹睿斜眼看向刘晔:“前几日让徐庶攻淯口的是你,今日要朕听徐庶之言的也是你。刘卿到底是攻,还是不攻?”

        听闻皇帝如此发问,刘晔也正色回应道:

        “陛下,臣前几日称应攻淯口,是从中枢大局出发,拔除淯口坞对大魏有益无害,理应速速攻之。”

        “臣今日称不应攻,并非有感于徐元直荆州、扬州呼应之语,而是听了徐元直担忧伤亡之语。臣不在樊城,陛下也不在樊城,只有徐元直在。他既然能说此事,想必对吴军战意也有过评估,否则不敢虚言。”

        整体评价下来,负责枢密院的刘晔,态度是非常务实的,出发点也是实事求是。

        相比下来,倒是满宠显得有些急迫和情绪化了。

        曹睿又接着看向满宠:“方才刘卿之言,满将军也听到了。可还坚持方才之语?”

        满宠拱手应道:“陛下信徐元直,刘右监也信徐元直。臣并非不信此人,而是因为徐元直虽通军略,此前却从未独自领过重兵,更是没担任过一方主帅,指挥数万之人作战。”

        “身为谋臣指点军略,与身为主帅亲自指挥,视角和感受都是截然不同的。三万多步卒,其中又有一万武卫营,以臣观之,足以横行汉水以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